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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盼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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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扬扬一场大雪,春天裹着银装悄悄地来了。
春天,一切事业兴旺的象征,一切生命的希望。
一九六二年阳春三月,我冒出了一颗文学的嫩芽:《汕头日报》发表了我一篇五百字的短文。
就是这篇短文,撩拨起我对文学的浓厚兴趣。
苦学苦练三年过去,也是春天,一九六五年二月号的《解放军文艺》上,终于发表了我的小说处女作《听到故事之前》。
这篇习作一面世,立即受到文坛的注目。
我从此走上了文学创作的道路。
这时,我刚刚二十岁。
这是我人生的春天,也是我事业的春天。
就在这一年,我在《人民日报》、《收获》、《儿童文学》、《羊城晚报》等报刊上,发表了九篇小说、散文。
正如《收获》编辑部的编辑钱士权同志当时写给我的信中说的:“你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在我们的刊物上发表两篇作品,在这么多的大报大刊上发表这么多的作品,是值得庆贺的。”
是的,我是幸运的。
谁知好景不长,不久,一场“文化大扫**”
开始了。
我撂笔了。
撂笔六年之后,我也复员到煤矿工作了四年。
这时,在一家报纸副刊编辑的鼓动下,却又悄悄地拿起笔来,写了不少的小说、散文、报告文学在报刊上发表。
我哪里知道,我此时已自觉不自觉地受到了“四人帮”
“三突出”
、“高大全”
创作模式的影响。
“四人帮”
一粉碎,思想上很痛快,但创作上我却傻眼了,一时不知这小说如何写了?经过三年多的反省,我似乎悟到了一点艺术的真谛和生活的真谛,写出了中篇小说《山道弯弯》。
此后,创作冲动有如喷射的火山。
七、八年来,我出版了长篇小说三部、中短篇小说集六部、散文集一部、文学自传一部,还有一部长篇报告文学,总计达二百余万字。
这是我创作上的第二个春天。
望着窗外那飘飘洒洒的雪花,我想:飞雪呵,你迎来了大自然的又一个春天,何日能接来我事业和人生的第三个春天呢?
我盼着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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