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荒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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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第2页）

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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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岸上的微风

早已这么清和！

远远的海天之交，

只剩着晚红一线。

海水渊青，

沈默着断绝声哗。

青青的郊原中，

慢慢地移着步儿，

只惊得草里的虾蟆四窜。

渔家处处，

吐放着朵朵有凉意的圆光。

一轮皓月儿

早在那天心孤照。

我吹着支

小小的哈牟尼笳，

坐在这海岸边的破船板上。

一种寥寂的幽音

好像要充满那莹洁的寰空。

我的身心

好像是——融化着在。

1920年7月26日

其二

天又昏黄了。

我独自一人

坐在这海岸上的渔舟里面，

我正对着那轮皓皓的月华，

深不可测的青空！

深不可测的天海呀！

海湾中喧豗着的涛声

猛烈地在我背后推**！

Poseidon呀，

你要把这只渔舟

替我推到那天海里去？

1920年7月27日

其三

哦，火！

铅龙色的渔家顶上，

昏昏的一团红火！

鲜红了……嫩红了……

橙黄了……金黄了……

依然还是那轮皓皓的月华！

“无穷世界的海边群儿相遇。

无际的青天静临，

不静的海水喧豗。

无穷世界的海边群儿相遇，叫着，跳着。”

我又坐在这破船板上，

我的阿和

和着一些孩儿们

同在沙中游戏。

我念着泰戈尔的一首诗，

我也去和着他们游戏。

嗳！

我怎能成就个纯洁的孩儿？

1920年7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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