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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视线从裴丛隶衬衫下的大腿滑到他滚动的喉结,摘下林灿的链子。
裴丛隶目光灼灼,“不,不戴了吗?”
“想换个新的。”
于万倾身过去亲吻他的下颌,唇齿缓缓向下,舌尖划过一块冰冷的军牌,“长官,这个不错,送我吧。”
裴丛隶呼吸一滞,眼眸迅速湿润,“好。”
他将军牌戴到于万的脖颈上。
平滑光亮的军牌,上面刻着几行小字:裴丛隶,peingli,sa。
易感期被她拿走的军牌,怀疑身份时被她拒绝的军牌,终于兜兜转转戴在了她的颈上。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于万,心脏有种充盈到膨胀的满足感,“我……我……”
他说了好几个“我”
,在于万温柔潋滟的目光中咽下口水,继续道:“我们去睡觉。”
“等等。”
于万拉住他的手,拿起美臀膜包装袋,“你的保养不继续了?”
裴丛隶感觉脸热得快被点燃了:“今天够了……”
“外面够了,里面呢?”
于万手指划着他紧绷的腹肌,轻声道:“长官,我给你做个深层保养吧。”
裴丛隶没听懂,但敏锐的直觉让他忍不住一哆嗦。
于万按住他的肩膀:“背对我,跪下。”
卫生间明晃晃的灯光下,有几条触手在肆意交缠摇摆。
卧室的蛋宝恍惚听到点动静,眼皮不安地微微跳动,抱住尾巴翻个身继续睡。
裴丛隶跪在地上身体向后扭,一手撑着浴缸,一手放在于万脑后,下巴搭在她的发顶蹭了蹭。
胸前的涨感渐缓,他嗅着她的发丝想,强硬手段只会起反作用,还是要另辟蹊径。
慢慢来吧,每天把家里的鱼喂饱些,她才没有多余的心思出去打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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