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线塞进了自己的运动服外套里。 梅馨芮走过空荡荡的走廊。 不同于往日轻快的脚步,她感觉自己的双脚像灌了铅水一样沉重,要耗费极大的气力才能在这光滑的地板上挪动一步。 反复地将手掌握拳又放开,她实在抵挡不住在身体里肆虐的寒意和绝望,全身脱力似的蹲下了身。 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梅馨芮看见了自己在冰冷的白炽灯映衬下显得扭曲而丑陋的脸。她的视线沿着那惨白的额头,双眼,鼻梁,突然觉得这曾在她眼中就是她自信的来源、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如泡沫般易碎。 她的视线垂到自己的唇上。 这曾经被萧辰的双唇包容过、被他的舌头舔舐过的嘴唇,即便是做了最亲密的接触,却始终不能沾染上半点温度,无论是他的,还是自己的。这比一个浅淡的吻手礼,或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