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东西洗掉吧。 田橙借着被子裹住,把睡衣重新套起来,想着能不敲门就进来的必然是成洲,肾上腺激素的刺激下,她动作极快。 可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儿。 门打开又被合上,套间是会客厅和里面卧室。 成洲脱了外套,进卧室的脚步还很轻。 但是他皱起了眉头,灯光很暗,他看不清,但嗅觉灵敏。 这气味很骚,也很熟悉。 田橙发情就会出现的香味,走得时候明明气味儿淡了很多。 这会儿又怎么浓起来了? 他心里疑惑,走近床前,这才发现刚刚进来的时候,顾容不在。 可能离开了?但是,怎么这么奇怪? 这床单?湿了? 下一秒,厕所门打开,是带着水汽的顾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