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暨与几位大人留在厅内饮茶交谈,许惠宁被母亲拉着到客用厢房说些私房话。内容无非是些家长里短、闺中秘事。 许惠宁脸颊微红,含糊应着:“侯爷很好,母亲勿念”。 “那便好。侯爷毕竟是习武之人,我总怕他心思不够细腻、对你不够温柔,委屈了你。听你这么说,娘也便放心了。也好让你哥哥放心了!”许夫人语重心长道。 “哥哥……哥哥怎么也和您一样,总操这些多余的心。”她说着,心里也有些甜蜜,“侯爷虽然粗犷,对我却是百依百顺。你们也见过的,他在人前护我敬我,从不叫我受半分委屈。” 恰在此时,明珠来了,缠着伯母跟她一起去逛园子,许惠宁不想去,寻了个借口,让锦书陪着她就在这里走走。 她踱步至稍远处的梅林,冷风拂面,让她因酒意微醺的脸颊稍稍降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