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表面,聆听盘古道韵在残骸中的余响。余响很淡,淡到几不可闻,但通天的圣识经过混沌壁障的反复试探已经习惯了对极淡信号的捕捉。 捕捉如同在万丈深渊中寻找一粒沙,沙不会发光不会移动不会发出任何声响,但沙在那里,只要耐心够久,圣识便能在无数杂讯中分辨出沙的存在。 不周山残段的每一寸石壁上都刻着盘古以开天斧劈开混沌时留下的法则结构,结构如同树木的年轮,年轮中记录着每一次劈砍的方向、力度与法则偏转角。 偏转角是关键:盘古开天时不是一斧劈到底,而是以无数斧组成一个整体的开天法阵,每一斧的角度都经过精确计算,偏差不超过万分之一毫。 这种精确度远超圣人推演的极限,盘古不是在计算,盘古是在创造,创造的精度源于盘古意志本身:他的意志有多坚定,劈痕便有多精确...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