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远的事,将心思放在眼前。他还没有彻底解决自己的战后综合症,也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装义肢,还有很多很多事情等待着他去做。 睡觉前两个人习惯互道晚安,然后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两间卧室相邻,墙壁那边就是威廉的床,一想到这埃尔维斯就觉得心里头有些暖,似乎很安心似的,能让他将一切沉重的包袱放下来,专心想着那么一个人。埃尔维斯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向右边躺着。他已经习惯了右侧膝盖下的空空荡荡,其实只要不去细想,就不会特别在意身体上缺失的那一部分。 以前的他太过在意缺掉的那一部分,似乎觉得没了那一块,自己就是不完整的。可人生哪有那么多完整的东西,谁不是磕磕绊绊地往前走着,只不过他辛苦一点,需要单腿蹦到终点。 不过没关系,威廉在一边扶着他呢。 三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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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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