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戳下去一个硕大的凹坑。 半是惊叹半是心疼,藏雪嘶了一口气,纤手够过去,将之环握紧,撸动几下,关切问:“你还好么?” 他不答,反问她:“阿雪好了么?” 他自然是顾念她是否足可以接纳他了,她忙将长腿对他敞得更开了些,“好了的,好了的……” 他扶着她,将她揽到臂弯中,轻吻她一口后,同她额抵着额,一同俯低眼眸,瞧着他衣下那根玉杵是如何就着丰沛的春水,一寸一寸捣入她腿心窄臼中的。 充塞完满之际,她身子猛颤了一瞬,唇吻到他唇上,算是达成了礼尚往来。 两情极欢洽,他拦紧她双关,将她抱离玉案,带着她立到楹柱前,尽情刺捣。 她便如软绵的柳丝,牢牢罥挂在他身上。 而后,他又带着她倚阑干,卧玉床,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