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排帐篷,终在寨子西北角停下。 一座黑布帐篷孤零零立在阴影里,帐门半掩,昏黄的烛火从缝隙中泄出,映得地面一片淫靡的橘红。 两个士兵一老一少守在门口,老兵满脸横肉,腰间别着短刀,新兵则面带忐忑,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凌霜屏息,贴在旁侧一辆辎重车的阴影里,耳力全开,捕捉他们的低语。 “好不容易有女人可以玩,你怎么到这了还怂了呢?”老兵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耐与淫邪,粗糙的手掌在陶瓶上摩挲,瓶身反射着火光,泛出诡异的青辉。 新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叔,我听说上个月,有个功勋卓着的将军,就因为酒后强奸了一个民女,被齐王下令枭首示众。我们这么违反军纪,会不会……”他话未说完,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帐篷,眼中既有畏惧又有隐秘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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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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