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老胡也能这么体谅人就好了。”一位军嫂羡慕的说。 “对呀,我们家老刘让他自己洗个袜子他都不愿意,就他那个袜子训练了一天,回来之后别提了,每次洗的时候都恨不得能把我给熏晕。” 王春花顿时拉下脸来,一脸的不高兴,嘴里嘟囔着:“哼!说得好像刚刚就只有我一个人说话过分似的,你们难道不也是跟随着我一起批评她了嘛?”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几位嫂子,似乎想要从她们脸上找出一丝心虚或者愧疚的表情。 然而其中一位嫂子却毫不示弱,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地回击道:“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啊?我不过就是好心提醒让你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罢了,你倒好,竟然还如此强词夺理起来。 人家霍团长的媳妇儿说的话本来就一点儿没错,倒是你呀,完全就是见不得人家过得好!”这位嫂子越说越来气,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另一位嫂子见...
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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