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允许我这种女人的存在? 我为女性谋福利,建立基地救她们的命,做得难道还不够吗? 没有我,她们早就死了。是我,亲自带领手下与新大陆的人交涉。 是我,亲自运回一车车物资。是我,亲手打造末日里最安全的基地。 同样,豢养男人的也是我,这只是我的小癖好,我承认我的野心。 我想当唯一的女帝,不行吗?一千四百年前有圣人,今日有我。 我心理上对女人好就行了,性取向是男人,有任何问题吗?” 她很少说这么多话,作为帝王,必须时时刻刻注意威严的形象。 更不可能将真心话讲出来。 但她真的很讨厌她们的眼神,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的、让她无法呼吸的眼神。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女人,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像冰冰凉凉的蠹蛇。 从她的子宫攀上她的心脏,随时会一口咬在她的喉咙上。 她讨厌这种甩不开的感觉,会有种无力招架的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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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