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陈暮右肩伤口处——那只从枯槁肉条末端睁开的猩红独眼。它死死地嵌在正在缓慢木化的皮肉里,瞳孔深处如同烧红的钨丝,随着塔顶上路鸣泽说话的节奏,明灭不定,像一颗跳动的、充满恶意的微型心脏。 “哎呀,别这么凶巴巴地瞪着我嘛,小可怜。”路鸣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从那高耸的、沾满污血的十字架塔尖轻盈地跃下。诡异的是,厚厚的积雪上,竟没有留下他一丝一毫的脚印,仿佛他只是一个没有重量的幽灵。“不过是个被鸿蒙力量污染的小玩意儿,派来监视你的小探针罢了。”他随意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噗! 陈暮肩头那只怨毒的眼睛如同被戳破的水泡,瞬间爆裂开来,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暗绿色脓血,顺着木化的皮肤纹理流淌下来,旋即被低温冻结。 灼烧般的剧痛感顿时减轻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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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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