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火把,左手(虽然无力)按着滚烫的胸口,眼睛死死盯着祭坛方向,大脑飞速运转,却是一片混乱。 破坏仪式......怎么破坏?我连站直都费劲。 三娘......斌子他们遇到的是不是抓走三娘的黑衣人?三娘会不会已经...... 祭坛上的暗红邪光......湖泊深处的轰鸣...... 还有胸口这该死的、越来越烫的符箓和那股诡异的共鸣感...... 种种念头和感知混杂在一起,让我头痛欲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祭坛上的咒文吟唱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仿佛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那团暗红邪光已经膨胀到如同一个小型的太阳,血红色的光芒充斥着祭坛顶端,甚至开始向四周弥漫,连洞窟顶部那些淡蓝色的发光晶体,都被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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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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