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在聂泽远身上蔓延。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聂泽远紧咬的牙关中逸出。他的手蜷缩成拳,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后弹开一小寸,试图摆脱这致命又诱惑的袭击。 然而,陈梦叶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就在他本能后仰的瞬间,她的牙齿松开,红唇却并未离开。像一条妖异的藤蔓,她顺着那滚烫皮肤滑动的轨迹,向上,再向上,带着一种慢条斯理、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温热的舌尖,如同最灵活狡猾的蛇信,在方才被牙齿留下细微印痕的地方,极其缓慢地、带着湿漉漉的痒意,轻轻舔过。 这个动作,带着纯粹的、原始的情欲暗示和一种居高临下的驯服意味。 聂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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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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