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乐闻言,下意识地抚向自己腰间所悬的鸣鸿刀。 同为十大神兵,鸣鸿位列第六,比之眼前这柄绝世利刃,确逊了三分名次。 “锟铻宝刀,乃昔年独孤家先祖机缘所得,视为传家重器。”老院使指腹轻抚冰冷刀身,“独孤弋阳十五岁行冠礼之日,独孤大将军宴请宾朋,当众将此刀赐予其子,以彰勇武,以寄厚望......独孤将军,老夫所言,可有谬误?” 独孤泰嘴角抽搐,喉结滚动,最终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院使......记得清楚。” “独孤弋阳生平两大嗜好:骏马,利刃。”老院使还刀入鞘,那清吟之声久久不绝,“得此锟铻后,可谓刀不离身,爱逾性命。若独孤弋阳并非长居此殿,此刀又怎会在此寻获?独孤将军,你总不会认为,是我们监察院有此通天本事,能从贵府将这传家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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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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