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对中外文明的思考没我深。我原先以为,像我这样独行特立的人,对父母的实际依赖不大,因此家庭对我而言,更多地体现为一种情感审美价值和精神归憩意义。 爸爸去世才两天,我的这个想法变了,发现一切并不是那样超逸。 回想他的全部经历,从他回乡结婚、移家上海到写下那些借条,我看清了,他一直在向大地、向上天索借着全家——特别是儿子们,更特别是我的生命支点。 他的心愿很大,行为却很具体。他不善言词,不会表达,因此连他的行为也被大家漠视了,包括被我们这些儿子漠视。 这是万千家庭中都会发生的代沟委屈。也许代沟的两边互有委屈,但委屈最重的一方,总是父辈。 直到爸爸去世才知道,天下儿女真正理解父辈委屈的深度,总是在父辈离开之后。 ...
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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