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飞机是芝加哥经由洛杉矶回上海,已经从洛杉矶起飞了四个小时。 这架航班让人感觉很乏味,机舱后部盥洗室的马桶莫名其妙堵得厉害,空姐怎么通都无济于事,只能锁闭。于是只有机舱前部的盥洗室能用,乘客们只好排队。 邻座也让人觉得无趣,是个英语不太流利的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刚上飞机时,他曾对阿秋表示他的母语是西班牙语,英语不好;阿秋安慰他,说她的母语是中文,英语也不好。两个人半斤八两,倒也没太多交流障碍——因为基本不交流。唯一让阿秋多看几眼的是他半敞衬衫里露出的胸膛——上面有很大一团紫黑色的胎记,细看是密密麻麻一个个紫黑色的小椭圆组成,仿佛一朵指画花,非常醒目,会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很不舒服。 排队用完盥洗室后,阿秋回到座位上打开笔记本电脑,上面是她刚刚写完几段文字...
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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