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揉着:你还困么。 年晓米呆头呆脑地嘟囔着:要是明天不上班就好了。 沈嘉文呼吸一顿,拉着他的手往下按。年晓米愕然地抬头:不是吧,这么快就又 对方像大猫似地拿脑袋拱他的颈窝,撒娇的意味极其明显。 年晓米心里就剩下一个念头:果然男人的脑袋都是长在下半身的。 再一次的时候,年晓米主动伏在沈嘉文腿间,沈嘉文推了推他的肩:你不用紧接着一声长长的鼻音。原本推拒的手也慢慢变成了抚摸。 这一次很久,年晓米最后有点头晕眼花,做完就歪倒床上,连牙也不肯刷。沈嘉文也不嫌弃,一直不停地亲他,看样子不像后戏倒像又一场前戏。 夏天真不好。年晓米昏头胀脑地想着。 他被沈嘉文像往常那样,后背贴着对方胸膛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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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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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荡之年。 混乱时空内爆发了一股可怕的能量风暴,所有的神灵都暂时失去了全部的神力,被迫以圣者的身份降临世间。这是有史以来最混乱的时期,充满着不可预知的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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